西装革履,气质禁欲,面容冰冷的男人,捧着一盆蝴蝶兰送她,板着脸说它代表着初恋,场面竟然有些滑稽。
温玉猝不及防之下,扑哧一声笑了。
不是压抑的,敷衍的,顺意的浅笑,而是真真切切地,觉得好笑而笑出了声。
路灯骤然亮起,照亮了两个人的眼睛,她看着花,他看着她。
温玉回神去看他,却见秦晋荀忽然撇开了脸,短促地说。
“你喜欢就好。”
快的温玉来不及看清他面上泛起的潮红,是否冲破了他周身长久以来的凄清。
“我很喜欢,谢谢。”
他突然提起,“殡仪馆那件案子的时候,你也说过谢谢我。”
温玉哑然,顿了一会儿,试探地问,“那我请你吃一顿饭吧。”
“恩。”秦晋荀淡淡恩了一声,又没有别的话说了。
“我不用每日去警局报道,不如就明天中午。”
秦晋荀摇了摇头,“明天上午我有事要去一趟机场,中午不一定能赶得回来,不如就晚餐。”
温玉迟疑了一下,而后才点点头。
“我来定餐厅,到时候把地点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