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灵夙和江瑞霖的身影消失在杏花林尽头,欧冶子才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棋盘上挪开,痛心疾首:“老夫自称棋痴,一千多年来从没遇见过这么难解的棋局,实在是可悲,可叹!能否告知老夫,该怎么解?”他抬起头:“诶,三姑娘走了?”
“走了。”
“也好,既然她走了,那你给老夫讲讲怎么解这棋局吧。”
黑衣男子背手望向杏林:“这棋局是我特地找人摆的,我也解不开。等我请教过那人,再来找你继续下。我也走了。”
“等等,老夫还有个问题。”
“圣人请讲。”
“刚才我没看清楚,你真输给那丫头了?”欧冶子觉得奇怪,“我确有耳闻,说她师从上元夫人,是天界一等一的高手。可她也不至于能赢你吧?殿下。”
黑衣男子笑了笑,朝杏花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