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标遂想出一个比试的办法:在路上摆满点燃的蜡烛,他们二人施展轻身功夫沿蜡烛边缘走过,谁先碰到张一标的身体就算谁赢,若是在他们行走途中有一人蜡烛熄灭达五根以上,便算失败,另一人自然获胜。
柳西来暗道:这是古人版的百米赛跑,只不过难度升级了许多。既要保持速度飞速向前,还要提防蜡烛熄灭,只怕世界冠军来了,也做不到。
“好一标,你是怎的想出这么绝妙的办法来的?”
张一标对柳西来笑道:“哥哥,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以前再宣武山的时候,我二哥常用这法子与兄弟们比试,大家都比不过他,便没人陪他了,他就天天自己在那练习,轻功也精进了不少。”
李公子见他们闲谈起来,朗声道:“你们再聊下去,我和无相大师可没法比试了。”,说完又束紧自己身上的衣服,弯下腰看了看前方,显然是在准备。那无相和尚知他身手不凡,也不敢大意,心中已盘算了数次步点。
张一标举起斧头,大声道:“斧头一落地,两位即刻开始。”
只见那斧头一落地,两人就如箭一般弹射而出,只不过李公子似乎反应慢了些,足足落后无相大师两个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