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力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发现：“深渊之孽除了掌握着死亡的力量外，还拥有一定的时间之力，可以轻度的掌控时间，加速小范围内的时间流动。”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所以从本质上来说，衰老之力其实是死亡之力与时间之力的结合……”
安德雷娅讶然不已。
教宗的神色带着一丝惊讶，也有一丝恍然：“超凡世界早有猜测，只不过无人可以证实这一点，看来您应该找到了某种关键证据，对吗？”
这句话明显是在试探。
适才艾力对着尸体折腾许久，这老头实在好奇到了极点，这才忍不住问了出来。
教宗似乎唯恐误会，赶忙又补充一句：“艾力阁下，请原谅我的冒昧，如果您不方便说的话，可以忽略掉我刚才的话。”
艾力爽快的说道：“没关系，我确实从尸体上窥探到了一点关于时间的奥秘，学到了一点东西。”
安德雷娅脱口而出：“难道你掌握了时间之力？”
艾力没有隐瞒，点头道：“算是吧。”
教宗微微睁大眼睛，老眼闪过一丝震惊。
仅仅只是在尸体旁站了片刻，就能掌握最神秘的时光之力，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更过分的是，你管这叫“学到了一点东西”？
艾力沉吟片刻：“我现场演示一下吧。”
安德雷娅与教宗两人一齐露出满满的期待之色。
艾力上前一步，目光锁定尸体的一根手指，抬起右手食指轻点了一下。
一道隐晦之极的波动，顷刻一闪而过。
安德雷娅是初阶传奇，只是隐隐有所感应。
教宗是高阶传奇，又亲自参与过刚才的战斗，立即叫了出来：“感觉有点像深渊之孽的死亡凋零，不过气息存在较大的区别……”
话未说完，这根手指仿佛经受漫长时光的洗礼，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首先，最外面一层细密的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皲裂，色泽从黝黑转为灰白，然后飞快的剥落掉，随即化为了飞灰。
其次，鳞片下显露出的一层血肉，急速干枯发皱，亦化作了点点灰尘，飘落而下。
最后，皮肉下的森森白骨，快速氧化变黑，顷刻爬满无数裂纹，崩解成无数碎片。
正常情况下，深渊之孽的尸骨变成灰烬，少说也得几百上千年的时间，但此时在两人眼前，这一切竟然在短短两个呼吸之间完成了。
这正是艾力最新掌握的技能——生命凋零。
它与死亡凋零的最大区别在于，一个是直接施加死亡，另一个是汲取生命，间接达到死亡的效果。
安德雷娅彻底陷入了呆滞。
教宗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激动得嘴唇都抖了起来：“天呐，这是时间之力……这绝对是时间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