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建明迟疑了，这个问题，他还真的不能回答。
张虹听的稀里糊涂，再看叶建明的样子，明显是知情人的样子，她懂了，应该是老爷子之前就提过。
至于叶建明夫妻，应该是舍不得，张虹想了下，觉得只有一个可能性。
可她记得好像不是不许了吗？当初皮皮他们都去体验过几次，之后好像有人抱怨还是啥的，也就没有去那边锻炼的机会。
当然偷偷摸摸的也有，不过已经不再是是上规模，特别是现在的孩子金贵，哪怕是老一辈人觉得不好，可管不住下面的子孙。
至于叶涌的话，他过去的话，谁带他训练？楚正铭自己都忙的飞起来，不可能去管这个孩子。
至于让他以前的队友帮忙教育一二，张虹觉得他应该是不想沾这个麻烦。
楚大江没有等到叶建明的回答，冷哼了声，“看吧，一边说舍得，一边真的给了你提议，你又迟疑了。”
“算了，反正都是你的孙子。”楚大江是谁啊，能够提出一次建议，就已经不错了，特别是他都提了两次，结果这头愣是没有任何想法，他也会觉得无力。
张虹看到楚大江不悦的表情，知道老爷子应该是生气了，如果不是某人不停的唠叨，他至于出这个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