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邰晏黎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一眼,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下巴对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点了点,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下这么大的雨,不在房间里面待着办公,出去找罪受?”
“……”
盛欢总觉得,邰晏黎那张没什么表情起伏的俊脸上,其实就是在说“你逗我玩呢”。
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就是感觉现在这种状态挺不明所以的,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仿佛这些天的嫌隙都不存在似的,盛欢甚至还隐隐约约觉得,两人之间有点什么发生了变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变化——是好还是不好。
盛欢自觉自己不可能猜透邰晏黎的想法,难道就昨晚睡一觉,那他们之间这算是冰释前嫌还是重归于好呢?
算了算了。
盛欢暗自吐出一口气来。
反正她向来遵循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现在这样的情况对她来说只有利没有弊,也不知道还在纠结个什么劲。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各自干各自的,全程零交流,一直到了吃午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