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
厉窈嘟嘟嘴，不过很快又笑了，“这说明我的策略还是很有用的是不是？”
谢清砚点头附和，“窈窈很聪明。”
“我本来就聪明。不过啊，你以后就会见识到更多的我的不同聪明啊！你要有个心里准备哦。”
谢清砚配合的点头，“好，我会的。”
百变窈窈谈不上，但是可能厉窈会给他更多的惊喜。
谢清砚日后可得注意了。
厉窈对谢清砚也感兴趣，但是实际上，谢清砚的经历乏善可陈，他就是那样一步步的按照自己的计划和理想来的。
上重点高中，上自己想要的大学，之后出国留学，研究，工作……
从来没有个意外，严格按照他为自己设定好的人生轨迹在前进，虽然无趣，也是他自己选择和设定的。
“啊……那你幸好碰到了我。不然，得多无趣啊？”
谢清砚挑眉，眼镜下的清冷的眸子，越发笑意南掩藏。
“那就多谢窈窈？”
“谢就不必了，谁让我喜欢你了呢？”
喜欢如此直接的说出来，谢清砚也是有些没想到。
不过，她这份坦然，谢清砚也是自愧不如。
他也应该学会，跟厉窈这般，将喜欢也坦荡的说出口。
但是，这个大庭广众的，虽然没有人在听他们说话，谢清砚终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可能一会儿两人单独的时候，他才会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