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解决别人只是顺手，就一个劲儿的盯着眼镜女揍。
一场混战，最后在警笛声下结束。
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程曦正在外头等着。
看祭商出来，一句话不说，转头先走了。
祭商在后面跟着。
她脸上还有一道小小的血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很是显眼，是在打架时一个不察被木屑划到的。
程曦还要回网咖拿自己的东西。
上了2楼，网咖的老板就在门口等着。
双手叉腰，看程曦来了，叹了口气，“以后不用来了。”
之后往楼上走，消失在拐角。
程曦愣了一下，叹气。
网咖摔坏了好几个电脑，要赔不少钱，警察来的时候还在这里抓到了几个未成年，是给老板惹了不少麻烦。
祭商在后面偷偷看他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点心虚。
程曦回到吧台拿了自己的东西，转头往楼下走，出了网吧，准备直接回家，不想搭理这个不良少女。
但走了两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还是停下了，转头，清澈地眼睛看着她，无奈说：“打架是不对的。”
他没问原因。
在警局外面等着的时候，徐盛新和赵奕旺从当时在网吧的其他人那里打听到。
好像那群职高的学生说步熠什么了。
是因为步熠，她才打架的吗？
程曦忽视心里那一点不舒服。
祭商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她骂你。”
程曦：？？
“骂我？”程曦有点茫然。
祭商严肃着脸，“她们说你被我包养了，还说我们住在一起，这话要是传到学校里，会影响你高考的。”
程曦愣了愣，“是因为这个？”
“不然呢？”祭商哼了一声，“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打架的。”
程曦：……
他怔忡了一会儿，撇开头，祭商注意不到的唇角控制不住的勾起一点弧度。
怎么回事？
忽然有点开心。
“咳咳……”程曦再看向祭商时，眼里有一点笑意，声音都软了不少，“那也不能打架，打架不好。”
“你管我。”祭商不想听程曦说教，拿过他手里的袋子先往前走。
程曦在后面跟着，“我是你同桌，不能管你吗？”
“不能，做我男朋友才可以。”祭商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淡淡的，“亲我一下也可以。”
程曦：……
脸莫名有点发热，小声说：“不要开这种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
程曦不吭声，装没听到这句话，心脏砰砰的乱跳，脸上攀上一片绯丽的色泽。
路途中，祭商忽然想到个问题，“那个戴眼镜的女的是谁？”
“你不认识啊？”程曦：“李由，我们班班长。”
祭商皱眉，“她诬陷你干什么？”
说起这事。
程曦无奈叹了口气，“我以前抢走过她物理竞赛的名额，每次考试的名次还总是压在她上头，她估计是心里不舒服吧。”
祭商哼了一声，“那是你厉害。”
程曦笑而不语。
祭商这次直接将程曦送到了小区楼下。
“你等我一下，先别走。”
祭商“嗯”了一声。
程曦跑进单元楼，回卧室拿了个东西，又出去了。
程母在后面喊：“刚回来又去哪儿啊？大晚上的。”
程曦：“一会儿还要打工。”
他来到楼下，站到祭商面前，挥了挥手里的创可贴。
程曦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创可贴是浅蓝色的，上面有兔子印花，很少男心。
程曦笑着说：“我给你贴上。”
祭商没吭声，默默将脸往他那凑。
离得太近了，两人的脸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程曦又默不作声地红了脸，稍稍往后退了一点，嫩白的手捏着创可贴两端，细致地给她贴在那道红痕上。
将创可贴抚平，指腹难免碰到她嫩滑的肌肤，他手颤了一下，收回手。
“好了。”
祭商摸了摸脸上的创可贴。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波淡淡，是个看起来清俊冷淡的姑娘，那蓝色的创可贴贴在她脸上，有种反差萌，一下可爱了起来。
老小区这条路上只有两盏路灯，梧桐树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站在夜色里，肌肤雪白漂亮，手摸着蓝色的创可贴，似乎第一次贴创可贴，觉得有点奇怪。
她像只慵懒高贵的大型兽，不发脾气时毛茸茸一坨，但生起气来，是个凶神恶煞的凶兽。
这个反差，有点戳到程曦的萌点。
他望着祭商，心里生起一股别样的情绪，眼睛清澈的像背水泡过的墨玉，里面溢满了笑意。
忍不住问：“别人都说你喜欢步熠，是真的吗？”
“不是。”祭商嗓音淡淡的，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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