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有轨电车从远处过来。
祭商给两鬼各自扔了一枚硬币，说了句，“跟上。”
然后走到路中间等车。
老哥哥和城霸接住硬币，跟上祭商。
老哥哥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硬币，最后终于确认，“你哪弄的阳间的货币？”
再说他们是鬼，用得上这个东西吗？
祭商：“之前换的。”
另一个问题，在售票员和他说话时，得到了答案。
三人上了有轨电车。
售票员来到她们身旁，“上车一毛钱，这是票，拿好。”
票被塞到三人手里。
售票员等着收钱。
祭商把硬币给了售票员，又踢了一脚愣住的老哥哥。
老哥哥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售票员的肩膀，“你能看见我！”
“……”
祭商一个人往后走，在空位坐下，无视那边乱糟糟的声音。
售货员慌张道：“先生，您先冷静……”
城霸反应过来，拉着老哥哥向祭商走来，一边和售货员道歉，“抱歉抱歉。”
他们现在是鬼魂，人类是看不到他们的。
为什么？！
为什么会被看到？！
祭商一脸专注地望着车外，老哥哥和城霸也不敢打扰她。
主要是觉得，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
两人眼神涣散，独自消化。
电车按照路线转了一圈，又回到那个三角路口。
祭商带着老哥哥和城霸下车，目光集中在百乐门对面的和平大饭店上。
和平大饭店是尉城很有名的一家饭店。
是一栋有三层的楼，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别的建筑风格如今都融合了西方的色彩，这栋就不同，很古老，是从前朝遗留下来的建筑。
半个小时后。
祭商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身旁站着和平大饭店的老板，一脸谄媚地笑，“老板，这和平大饭店您想改成什么？”
老板家五代都是开饭店的，之前的和平大饭店叫做和平酒楼。
把饭店卖出去是他不孝。
老板默默抱紧怀里的一堆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