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锦对上孟津的目光,眼中才显露一丝无措。
孟津脸上没有表情,语气还算温和,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不怪金锦,而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你先回房间。”
金锦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转头往楼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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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孟津扶着祭商回到房间。
直接带着她去了床边,让她坐下。
孟津轻言细语道:“你先躺一会儿,我去拿东西。”
祭商在柔软的床上躺下,头枕着带着香味的枕头,神色淡定,“嗯。”
孟津去衣柜那拿了一件上衣,放到床边让祭商换,“动作小心点儿,别碰到伤口。”
“好。”
之后孟津又去烧水了。
他背对祭商站在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烧水的水壶,眼神没有焦距。
他带祭商去了医院。
不过到那之后,他便一直在长椅上坐着等,不知道她的伤是什么情况。
但孟津知道,肯定很严重。
孟津把热水端过去让她擦拭身上的血迹,之后就回避了。
几分钟后,祭商把孟津叫进来。
她换了一件白色的长袖,正乖乖躺在被子里,被子盖到下巴处,清澈淡漠的眼眸望着孟津走过来。
孟津在床边坐下。
祭商从被子里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膝盖,“不用担心,我的伤不严重。”
孟津:“不严重为什么不让我跟着进去?”
祭商静默了几秒,摆出纠结的表情,“现在就看,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孟津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也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想让他不那么担心,无奈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