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秦母愣了下,暂时忽略他的阴阳怪气,迅速捕捉到他话里的重点。
没有背景,也就是说,是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男生。
秦父秦母稍有些意外,除此之外便没什么其他反应了。
倒是有些不喜温辰远,这好像有些怪里怪气的样子。
姜欲站在一旁不吭声,祭商看着温辰远的眼神,则冷漠地宛如看一件死物。
秦母说了几句话缓和气氛,然后对祭商说:“你带姜欲去清闲点的地方玩儿吧,今日是你奶奶的寿宴,你也别让自己太忙了。”
平时这种场所,身为继承人是需要应酬的,但秦母看她带了朋友,便让她专心陪朋友去。
祭商,“那我们先出去了。”
她直接抓住了姜欲的手,向侧门走去,路过温辰远时,声音低沉,“你想死。”
在祭商眼里,一切想破坏他们两个的都是罪人。
温辰远对上她黑漆漆的眼睛,心头一阵发紧,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掐住,窒息感迅速上升。
祭商戴着姜欲去了后花园,将手里的羽绒服给自己穿上。
气温在这几天飞快地下降了,呵气成霜。
姜欲从宴会厅出来,鼻尖便被冻得红红的,他看着祭商低头穿羽绒服,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正面抱住,裹了起来。
羽绒服很肥大,裹两个人绰绰有余。
一点冷风都感觉不到了。
姜欲愣了下,被冻得冰凉的手逐渐回暖,睫毛以不正常的频率快速颤着。
“你、你做什么?”
祭商下巴压在他肩膀上,看着头顶点点的星光,眨巴下眼睛,说:“好像快下雪了。”
姜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