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脏的,”顾鸢笑得那叫一个烟视媚行:“我还感冒了呢,刚才把感冒都传给你了。”
他却只是嗤了声:“要真传给我,下午在车库的时候就已经传给我了,亏得你现在才想起来会传染给我。”
他一番话倒叫她无言反驳。
吃完了刚才那颗葡萄,他心欠欠的,先起身去把药拿了过来,顺便再倒一杯温水。
全都放她面前了,他收走了那一盘水果:“先吃药。”
顾鸢:“等睡了再吃。”
他却说:“睡的时候你确定有空吃?”
“……”
吃药这种事顾鸢是有觉悟的,打开盒子拿药的时候,他轻飘飘的来了句:“还记得怎么吃吗?”
她装作没听到。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他说。
顾鸢:“……”
他仿佛耐心过剩,她拿一盒药,他就说一遍吃多少,怎么吃。顾鸢也都听着,然后照着他说的吃。
这冲剂泡出来的颜色很浓,顾鸢猜到会苦,一进嘴,果然是真的苦,甜味压根都没有,顾鸢蹩了眉头。
那天直接输液,输完液就走人,哪会吃药。
没想到还是被权烬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是不是很苦?”他躬身瞧她的脸,瞧见她脸上一副被药苦得不好受的模样,心里也见鬼的跟着难受。
这叫爱侣共情?
屁!
他才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