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头回卖的确实是贱价,后来开的价4铜币一斤也不算离谱,她肯定摇头就走了。
但这是她以为而已,看卖家笑嘻嘻的态度和小家伙生闷气的态度,就知道他们觉得这价有多不合理了。
小家伙阻挠了她好几次不准她买,直说他会去跟小黑仔学爬树,他能去摘,后山里没有了大山里也有。
冯时夏感动归感动,买还是照样买。
她不是不明白这价格可能超出了这儿以往的市场均价,可是采摘桑葚和保存桑葚都不容易,她觉得自己既然能从中获得还算可观的利润就没必要把下面的原料供应商压得那般死。
越在村里住得久,她越能感觉到想靠种地挣钱要花费多少汗水和精力,从日出到日落,想精细地照顾好田地,几乎片刻都不得歇息。
除了耕种田地,要靠别的挣一点钱更是难上加难,很多人连一点办法和途径都没有。
而好不容易攒下一点钱,很可能一场意外就会把家底全数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