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个个绑个鸡的力气都没有?
“去什么去?你很闲?我们街管队是干嘛的?哑娘子正经在菜市街做买卖,你上去就查人户籍?那还要户籍科干啥?你跟他们说,我们只知道哑娘子是江村的,别的不归我们管。特事特办是大人同意的,非要这个手续、那个流程揪着不放,有意见让他找大人去。况且,赵屠户才是上堂的那个,或许大人还真的比我们清楚呢。”薛进眯了眯眼,舔舔唇,笑得不坏好意。
冯时夏一上午忙得很,虽然蛋糕的新小客户流有被那零食铺子的仿品冲击到,但消费额占大头的老客户依然选择了自己。
手头不松快的,她不能强逼着人家不准买便宜的哄哄孩子。
那铺子倒是想打打价格战呢,可惜蛋糕品质就不过关,价格又不上不下,反而卡死自己。
因为对底层的民众来说,口味不口味的没那么重要,关键是100铜币一斤的零食放在这个消费体系里一点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