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估计也没机会给她撒两回,只能在破门那一刹那,动作快点尽量往自己头顶上方的高处撒两三包,把想进来的人先阻一阻,或许还有机会。
如果他们真的只有两三个人的话。
人数要再多点,不同一时间进门就不会受多大影响,哪怕她真的超常发挥把所有人都干扰了。
不是她看不起自己,就她这种战五渣,如果对上四五个大男人,就是对方一人少一只手脚,就是闭着眼,都能分分钟撂倒她。
她唯一的机会就是赌对方来得人少,趁他们进门被迷眼的刹那一顿乱敲把人给敲蒙。
重新混好的辣椒灰粉,她简单掐拢了口抓在手里。
回到门口,侧耳听到门板那头的人一声低咒,她抚抚胸口,幸好这人比较有耐性。
确定一时半会外边的人还进不来,她接着又转到堂屋,格外小心翼翼地摸到了靠近中门墙边的扁担,穿针似地平放提到腰部才带过中门,生怕不小心那头碰到门槛或门框。
过门槛时她脚都不敢抬太高,都是一点点蹭着过的,生怕一脚踩着完全和夜色融为一体的小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