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旁边先偷摸舔了一下,后又才咬了一小口的胡亮形成了鲜明对比。
胡亮年纪不大,这是明显还保留着些孩子的习性。
旁边的男人么,冯时夏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台人形糖葫芦消灭机。
牛嚼牡丹——她大概能理解这个词的一点点意味了。
“嗯,酸甜酸甜的,这味道还不错。就是外边的糖稍微有点硬,老人牙口不好的,不太吃得了。不过,这样子光看着就喜庆,收到的估计没有不欢喜的。拿去给小娃子和少年人,肯定讨喜欢。”
看似很专心吃东西的胡亮适时地点点头,等嘴里那点下肚才道:“还是阿姐有法子,我们吃麻枣子这么些年,都没人琢磨出这样的吃法。小时候大伙寻到这个,只有抢到最红最熟的才好,稍微酸一点,多吃两个都倒牙。可那时没啥好吃的,就是酸到脸都挤成一团也舍不得扔。如今我倒觉得,就是里头再酸一些都不打紧了,反而比甜些的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