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不就哑娘子后头那个啰,跟哑娘子一个打扮的,遮着嘴呢。县城里这么讲究的也就她家了。”
“那是她婆婆?我倒觉着可能是她亲娘嘞。你要是有这么个婆婆,还能跟她捯饬一个打扮,跟她走得亲近?”
“亲娘?不是吧?看那面相就是婆婆。”
“我赌是亲娘。”
“赌你一把菜?”
“还是算了,不管是婆婆还是亲娘,反正哑娘子做买卖挣的钱又不能分给我。”
“……”
“不过,真要是她婆婆,今儿她俩娃子又没跟来,怎么着那担子都不能落到婆婆身上吧?早有这份心,就不会这俩月让哑娘子一个人牵一串又背一串地往县城里钻了。”
“摸不清。可真奇怪。”
……
你们这样在背后明目张胆地交头接耳、嘀嘀咕咕才奇怪吧?
从进了县城就竖高了耳朵的孟氏既震惊又无语。
怎么自己这面相就一定是恶婆婆了?
她如果有儿媳妇,不敢说大话自己肯定会待对方像亲闺女,但只要人不是个无理搅三分或油罐翻了都不扶的,她就能好生跟人相处。
世上就没有样样好的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别人看不过眼的地方,都是磨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