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似乎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才是。
“哎呀,朱娘子,你先别恼,我觉着啊,话可不都像你那般说。远嫁也有远嫁的好,说不准哑娘子娘家本身就……远香近臭,不知省多少烦心事呢。”
“嗤,你这想得也太好了。你都说了在娘家都可能有龃龉,更别说嫁了人。还想跟在自家当闺女似的呢?女人呐,嫁到哪儿都省不了心。”
“那就随便嫁么?这看着哑娘子像没受罪,你们又不是她,没过过她的日子。兴许这头就是一天照三顿骂着,欺负她听不到呢?不敢动手可能只因着哑娘子要做买卖呢?把人打了,谁给他们挣钱过舒坦日子?街面上哪个不晓得,那些布匹、粮食、肉,隔几天哑娘子就要一车车往回拉,辛辛苦苦挣的钱全给那些个好吃懒做的造了!这日子能好受?难道全天下的婆家都一个样?人跟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起码,讲良心的人家不会眼睁睁看着哑娘子要操持这么多事而不出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