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甩开手腕上的手,有些不悦。
“嘘,门外有狗仔。”邹逸溟重新打量面前的姑娘,一身孔雀绿色运动服,头发扎成简单利落的高马尾,还很稚嫩,小姑娘目光清明,坦坦荡荡,狗仔应该不是她带来的。
心思百转,只是一瞬间,思绪被“呜呜呜呜呜”的痛苦声唤醒。
邹逸溟无奈的叹气,蹲下身掰开萧俏踩在狗爪上的左腿,抱起小肉球。
萧俏后知后觉,摸着乖乖趴在邹逸溟怀里的狗狗,连声道歉。
“不想上头条就别出去。”说完,邹逸溟抱着小肉球转身往房间里走,萧俏跟在身后。
“小肉球没事吧?”萧俏试探着问,现在已经听不到小肉球惨叫声了。
“它叫奶斯。”邹逸溟一手抱狗,一手轻柔的为奶斯揉被踩疼的狗爪子,奶斯配合着可怜兮兮的哼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