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什么?”来人叫曾稷尘,一身中式唐装,长发梳成高高的马尾辫,好看的美人尖不显女气,普通的瓜子脸怎么看都配得上邪魅的丹凤眼。
他将手里的杂志放在桌上,坐在萧俏对面,一脸笑意,他总是打扮的像个古人,做着现代人行当,比如这间酒吧。
“哥。”萧俏回神,见他坐下,她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文学杂志随便翻。
“恩,笑什么呢?自己也能这么高兴。”曾稷尘。
“我这是苦笑。”萧俏冲他翻了个白眼。
见她那样曾稷尘笑的开心了,“有多苦?”
“和黄连差不多吧,恩……”萧俏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杂志上的一首诗念出声,“袅袅城边柳,青青陌上桑。提笼忘采叶,昨夜梦渔阳。”
“张仲素写的《春闺思》,怎么,写你心坎里了?”曾稷尘饶有兴味的看她。
可不,尤其是后两句,和她现在的状态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