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刚刚进入快速眼动睡眠阶段的何绪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幸好萧俏反应快,否则鼻子免不了要遭殃。
他坐在沙发上环视一下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女子,白球鞋,浅色高腰破洞阔腿裤,白色T恤下摆随意掖在裤子里,显得腰身盈盈不可一握,黑色短发,精致的小脸被一副超大号墨镜遮住大半,此女子正站一旁双臂环胸嘴角带笑的看他。
何绪相信如果不是她稍有点良心一定会当着他的面笑的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他入戏很快,坐直身体右手捂胸口皱紧眉头可怜兮兮的看对面幸灾乐祸的女人,“完了,萧俏,你吓的我心律不齐,我这心脏咋跟蹦迪似的玩命跳呢?”
“得了吧,就你心脏健康的跟西伯利亚雪橇犬似的,少虎我。”摘下墨镜和包包放一边。
“真的,不信你摸。”说完拉起萧俏的手就往胸口上按,粗鲁的样子像是完全没把萧俏当成雌性动物,任谁看了都不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