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珩以最快的速度在王府的地牢找到无谋,“殿下让你把那边处理好。”
“这是绝对的,在我手上还没有理不干净的人。”无谋正在地牢里喝酒,除去他一声清冷的白衣,行为举止都像粗鲁的小狱卒,翘着个二郎腿还抖啊抖,“但是你怎么跟受了惊吓一样?不是刚从殿下那里出来吗?”
提到这里,无珩身形一滑挨着无谋坐下,“我今日突然觉得殿下又回到从前了,一眼扫过来,比你这地牢还要冷上个几分。”
“殿下都多久没露出这种表情了?”无谋好奇地问:“你说什么了?”
“我,我,”无珩突然结巴了,“我问了殿下你这个那边是哪边?”
无谋一愣,拍拍无珩的肩,“你第一次在殿下身边当差吗?不知道殿下讨厌别人过多质问他的决定?”
“我知道!”无珩无力地反驳,抢过无谋的酒坛一口闷,“这不是看殿下近来心情都挺不错的嘛!而且之前不是有个成功的案例吗?”
“成功的案例?谁啊!”无谋不屑地夺回自己好不容易打到的好酒,“你成功过吗?”
“没有。”无珩卑微地低下头,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