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国宝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吗?除了刺有毒。”
“你好像还知道些什么。”
长孙曦直接说了吴郡的那个开满白花的洞穴,“那些长得像白蔷薇的花还有一池水除了好看,无什用处,带不出,动不得。”
“年轻人,有些时候不能要以实质的作用来给美好的事物定价。”夏帝的目光落在帷幔汇聚的一个结点,温柔湿润。
“但是今天,我必须要带走那朵花。”
“你带不走。”
“为什么?”
“就像你带不走那些白蔷薇,这里的红玫瑰你也带不走。”
“那你是如何把它搬到暗格里的?”
“它本来就在暗格里。”
长孙曦已经不想和这个固执的老人继续掰扯,“那您告诉我机关,我自己去看。”
“你还真是固执,长孙启又不是命令你来取,你这么上赶着帮忙,”夏帝露出狡黠的笑容,正式打量长孙曦,“看你这决心,比我当年厉害多了。”
“算了,不撞南墙不回头,你自己去撞那面南墙吧!机关在这上面,把这个玫瑰放上去。”
长孙曦在夏帝的指示下找到一枚玫瑰徽章,比赫连氏的徽章精致很多,上面的玫瑰红的竟让他联想到书上说的黄泉路上的彼岸花,仿佛是在地狱烈火中淬炼而出,带着怨气还有,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