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努力回忆,他老了,最近记忆越来越差,“她好像一直是独来独往的,对,她没有朋友,吃饭也是一个人,老朽一次还和她坐一起吃的午饭,想到了,她邀请过老朽去看她种的紫苜花,但事太多了,当时是没去。”
“她在哪种的?”
“就在湖边,但是后来私塾重修了那边的学生宿舍,那块花田应该也铲除了,算算方位,应该就是,”宁海突然停了,看着长孙昱,似是在斟酌。
“在哪?”长孙昱逼近宁海,接近真相的时候,情绪高涨,上挑的眼尾更加飞扬。
“可能就在你之前住的那间屋子下。”宁海还没说完,长孙昱就火急火燎地跑走了。
宁宇理理被长孙昱临走时带起的风吹乱的胡子,好奇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宁海恼怒的举起拐杖,“老朽要不是老了,不然早就想起来了,为人师表,我教的学生怎么会忘记!”
“那是真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