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白闭了闭眼,又问:“那您认为病因在哪里呢?”
白梦看向了何然。
何然一直在不动声色观察杨白白的状态,此时被白梦一望,便回了神。
“这个暂时无法确定。但你要问的话,它可以是很多种,或许是某种执念,又或许是有关你的一些经历……但依我看,你兴许,二者皆有?”
杨白白咬了咬牙,“不。”
“你在说谎。”
“我没病。”
“患者都会这么说。”
杨白白忽然笑了,带着一丝顺从的苦意,“行啊。母亲……如果您真的这么认为,我可以配合治疗。”
白梦看向女孩,没看懂她神色间的绝望,欣慰说:
“你愿意配合自然是好事。我会安排何然住在你对面,这样也不需要怎样麻烦。”
杨白白不再多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便转身离开。
反正,她已经是坚信了,不管杨白白怎么努力去解释,她都不会信的。
她又能如何反抗?
接受治疗……
呵,反正她没有病,本来也就没问题,万一要被治出了什么问题?
算了。
先配合着,等白梦放松警惕,她一定要走。
她一定,要去见陶君眠。
如果可以,甚至一刻也不想等。
陶君眠,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