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第一次这样喊她的名字,含了一丝隐藏的警告,“你不认为,太聪明,又展露出来,也是一种愚蠢吗?”
杨白白轻摇摇头,“不觉得呢,何然。”
“还笑?”
“你不也在笑?”
“你在跟我叫板吗?”
“不是啊。”杨白白不笑了,慢声道:
“我只是想说,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为了治我,现在,我配合你。但是,告诉我,你的目的,或者说,宁旬。”
何然摸着下巴瞧着她看了好会,眉头微拧,嗤笑,“我以为你很笨的。”
“……很多人都这么以为。”
“不过我不能说。”
“那跟踪我的人是你吗?”
何然挑了下眉,赞赏道:“是啊。怎么了?”
“没事了。”
何然凑近了杨白白,眼中满是探究,“唉,人真是不可貌相。”
杨白白有意识拉开了二人的距离,“你知道了,所以不必再进行鸡汤灌输了,对吧?假医生。”
何然直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行。我特意做了功课,你必须听我讲。”
杨白白闭了眼,似乎是在隐忍,“行。你自个儿讲。”
说完,何然眼睁睁看着她拿出了耳机,塞进了耳朵,对她不再有理会。
无情至极!
“哈,好极了。”
何然丢下这么一句,很是扫兴地离开了。
杨白白则是喝了口奶茶,很是无聊地翻开她那本积灰了的剧本,开始了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