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心底的难受又冒起来了,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染上了哭腔,“我们,为什么不能就这样呆着?”
“话是我说的。”
“我可以当做没听过。”
“然后呢?”他的目光深凝,“接着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管,让你母亲横隔在我们之间,无能为力地过下去么?”
杨白白眼圈发热,固执说:“为什么不可以?只要我坚持,她根本做不了什么,她改变不了我…”
“然后呢?”陶君眠又问了一遍,见她哑言,便替她说下去:“然后就是你无止境地以自己为筹码,她却从不为所动,受伤的人从来只有你。”
杨白白喉头哽着,努力不让自己掉下泪来。
她清楚,被伤害的人不会只有她而已。
她的陶君眠也会。
没有谁会比谁好过的。
她突然发现自己很没用。
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也做不了,这样的无力,让她几欲失控。
事实上,她也确实失控了。
陶君眠看着她的泪珠颗颗滚落,用力咬着唇,抽噎着,似乎是不想要认输,不想要认命。
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像现在这样宣泄情绪。
陶君眠重新将她揽进怀里,揉着她的脑袋,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双眼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然泛起热雾,终是什么也没说。
“可是我想要你。”她流着泪,发自肺腑说:
“我只是,想要你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