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醒的眼里顿时有了光彩,心也痒痒起来。
启澜把从行远那里得的照片递给他:
“别找错了,记得她的长相了吗?”
“放心,错不了,你告诉我是那个歌舞厅就行。”
于是启澜又和他大致讲了地址。
“就是城里最着名的女子中学往东去的那个。”
两人各自怀着心事,在十字路口道别,奔赴目的地。
启澜一路都在拼命地跑,他不敢停下脚步,害怕晚上一步,就救不了朱涓涓。
他的裤兜里还有一些银元,眼看跑不动了,又飞快地招手喊来一辆马车。
马车夫是个老师傅了,接了一个银元,又见他一脸的汗水,猜到他着急,就挑着人少的小路奔跑。
雪有些融化了,路边水洼一个接一个。马车跑得一路泥水飞溅。
启澜在车上晃荡得呵欠连天,只好不断地拿匕首敲着膝盖,提醒自己不要睡着。
仿佛是一场梦的功夫,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只听得车夫喊了声:“到了,快下吧。”
启澜往窗外探头,定睛一看,十米以外果然是朱家那熟悉的宅子。
然而这次的朱家大宅,却是分外死气沉沉。
空气中还残留着办丧事期间燃放鞭炮和焚香的气味。
他下了车,站在空旷的街边,望着门上的两个铜环发呆。
紧接着,他看到了侧门外丢着一只女人的拖鞋,十分眼熟,急忙跑去捡起。
在那只拖鞋的不远处,他又捡到了另一只,凑成一双。
这鞋是朱涓涓在家常穿的。
她才回国不到半年,鞋面和鞋底也还挺新,缎面上的刺绣和小珍珠也挺完整。
“涓涓姐不是浪费的人,好好的拖鞋怎么就随意丢在门外呢?”
启澜把鞋拿在手中,又仔细看了看后院的门,发现门上没有被破坏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