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听得津津有味,又调皮地插了句:
“我知道啦,是不是我哥和那位姑娘订了娃娃亲之类的?”
“玉佩就给了哥哥一个,另一个在人家女孩儿身上?”
白老爷子长叹一声:“我也期待如此。这块玉佩是前段日子我无意间在地上拾到。”
“而那些时日,就只来过一个女病人,是有人带来解毒的。”
“相貌自然是一流的,只是---”
白芷笑笑:“只是咱家白术配不上?”
白老爷子摇了摇头,“姑娘的手上是暗器的伤,她一身夜行衣,恐怕已经在江湖身不由己。”
白芷低头不语了。
白术的家世不错,功夫和学问也尚可。家里白天从来不缺上杆子要来说媒的人。
她以为那件事过了也就过了,直到这一晚,无意间看到白术的反常。
于是又蹑手蹑脚地下楼,来贴着窗户偷听里头的谈话。
果然还是有蛛丝马迹可循的。启江和白术主要是谈小金的伤。
后来,小金又醒来,也在白术的关心下服了药。
白芷惊讶地发现,哥哥的语气对陌生人难得这般温暖,加上之前的一些线索,她立即领会这个姑娘极可能就是爷爷所谈的金老爷子收养的那个失踪多年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