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了个心眼,避开了平时常走的那条走廊。
神不知鬼不觉地猫着腰跟上了赶着去上班的护士,寻得一条员工专用的近路。百来步刚走完,熟悉的楼梯和手术室的门又出现在眼前。
下班的时间,手术室依然忙碌不堪。
几个看上去像病人家属的男女老少,哭丧着脸在外面的石凳子上候着。还有四个士兵模样的站得懒懒散散,抽着熏人的劣质烟。
启澜明智地躲在一个大柱子后头,借着昏暗的光线蹲在地上,悄悄地等待那扇门开启。
士兵们被这些哭声弄得不耐烦,就有往石柱子这边挪了挪,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一个急性子抱怨道:“这些哭鬼真烦!”
他的同伴倒是通情理一些:
“哎,别这么说话,谁愿意没事当活靶子?我们刚送了个中枪的,没人打包票说子弹不打到自己人身上。”
“就是,我们下次还得走一遭,提前去庙里拜拜,求个神灵保佑。”
“来不及了,明天下午就得动身,任务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