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
自个老婆有洁癖,陈谦之可舍不得她强忍着陪自己。
季湘闻言笑道:“没事,一会儿就到客栈了,只是,你这是咋了?身上怎么会这么臭?”
“还能咋了?运气特好的领到茅房边的小黑屋呗,被臭气熏了三天,身上可不就得臭嘛!”陈谦之委屈的道。
天知道他这三天过的有多酸爽,整天都被臭味熏着,本来他带了不少干粮进去,可这几天他除了要保持体力的时候,硬逼着才吃了两口外,其余时间都倒胃口的吃不下……
还得在这种情况下答题啥的,真是好不爽……
听陈谦之这一说,季湘也心疼陈谦之了,这古代的茅台那是真臭啊!
在茅房旁待三天,这……
马车缓缓的往前走着,原本从考场回客栈只要一刻钟的时间,可今日却硬是走了快半个时辰,没法子……今天接考生的人太多了,连带着街道上的马车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