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湘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打从今日在街上看到了那背影,我这胸口就一直闷着……
下午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在回忆着,发觉这原身爹很疼原身。
或许是原身和她爹感情好,就留了执念了。
平日里没事,一遇着她爹了就发作了。”
陈谦之点头,“倒是有这个可能。
那怎么办?总不能由着这执念一直伤害着你身体啊!”
季湘想了想,“既然有执念,那我们就化了她这执念就是了。
再说了,我既得了她的身体,她的这些孩子咱们都给顾好了,那也该尽尽这身体的孝道。
咱们去打听打听看,能否找到原身的爹吧!”
陈谦之点头,“可是,原身的爹是战乱时被抓走的,想找到怕是难啊!
咱们先前也托人寻过一两次,可不是没寻到嘛!”
战乱刚平息时,陈谦之有托人回老家寻了季湘的爹,和哥嫂,侄子。
那时只知道了她嫂子和两个侄子都没了。
她爹和她哥因着是被抓到军中去了,一时就没打听到消息……
后来又托人找了两回,没找着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