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头和颜悦色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被震动到了的龟裂神色。
震惊。
还有一丝丝尴尬。
没错，确实是尴尬，没能掩饰住的尴尬。
天君重华，出于浓重的好奇，也出于其他一些目的，下了凡界来瞧瞧狼小六其人其事。
没想到见面第一句寒暄话，竟然被不咸不淡地回怼了这么一句。
跟踪？！！
偷窥？！！
老头活了这几万十几万年，做天君也是不知道有多少岁月了。
何曾有过被怼的时候？
还是如此内容的被怼！
堂堂天君，竟然似乎成了凡界有着跟踪癖和偷窥的无赖地皮了！
但——
跟踪是事实。
偷窥也是事实。
无可辩驳，恼羞成怒也没有理由啊！
重华这一张老脸，顿时感觉臊得慌。
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又羞又臊却无力辩驳的尴尬。
多少岁月清心寡欲修仙静气，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什么浓重强烈的情绪存在了。
一切都可以淡然处之，悠游处之。
今天却有了浓重而复杂的凡界情绪。
且不说天君自己内心的震动和波澜了。
他被自己的情绪有些给吓到了。
天君的老脸上，竟也显出了一些赧然羞惭的神色来。
嘴巴里只是喃喃了半句：“我……”
就再也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