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早就已经入了土，现在只剩一把枯骨了，南方智明知道根本没有那么容易查到证据，却还是不肯放弃，真没冤枉了他是个老顽固。
“那太后确定当年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吗？”慕正初不放心地问，颇有几分焦头烂额。
当年这一切都是他和太后一手谋划的，就是为了借皇后的手除掉贤妃。
他们手段虽然很隐秘，相关的知情者也该杀的杀，该赶的赶，没有留下半点证据，如果南方智一直执着于调查当年的事，难保不会被他找到破绽。
“当然没有。”太后对此还是十分自信的，“南方智也不过是有怀疑罢了，如果他真的有证据，也不会这么多年隐忍不发。不过还是不能由着他任意妄为，如果重新翻起当年贤妃的事，就算南方智没有证据，也难免引人猜测，对我们更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