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一句话把贺莱跟谢母都说愣了。
这样任性骄气的话怎么也不像是谢玉生会说的。
谢玉生自己也愣了,他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贺莱,贺莱摸了摸鼻子,玉生好像是被她影响了。
谢母瞅见这小两口“眉来眼去”,心中虽放松了些,却也只是从憋得要命到憋得难受而已。
这位陛下在皇位上也才不过七年,可这做的事……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真他爹的让人憋屈!
“行行行,娘是为了谁?”
谢母给了儿子一个台阶,她挥挥手让两人都坐下。
“圣旨接也接了,说什么也都晚了,你既然来了,我也跟你说清楚。”
谢母说着见儿子又要开口,她朝儿子压了压手,“你别吭声,你打小就没了爹,老娘把自个儿当男的养你,虽是也让你吃了不少苦,可要文能文要武能武,要长相咱比他们这都中的娇公子还要出挑,嫁什么样的门第都由着咱们选!”
谢玉生又是不自在又是难受,他不忍打断阿娘,可这些话怎么能让贺莱听?
贺莱悄悄伸手扯了下谢玉生衣袖摇了摇。
她好似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谢玉生怔怔看了一眼落在自己衣袖上那纤细如玉的手指,想到那日坦白后她的表现,他心中一叹,只垂眼盯着地上了。
谢母也看到了贺莱的小动作,她心中醋意更重。
她养了这么大还会跟她顶着来的儿子在这个臭丫头面前怎么就成了小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