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干帕子,你若不嫌弃……”
谢玉生绞尽脑汁想出的得体话还没说完,对面漱秋相公便接了,他心中又轻松了几分。
他看了看漱秋相公身上的衣服,又看漱秋相公身后几人,忽然意识到他们这副模样是无法下山了。
便是雨停了,他们也只能在这儿等衣服半干亦或者等到天昏暗下来再下去。
他们比不得他身体好,如今便有些冷了,再熬着只怕回去就都要生病了。
他看了看青溪跟空谷,空谷衣服也已经湿透了,青溪倒还好。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下山取些衣物过来。”
谢玉生交代了一句就要出亭子。
早被自家公子打量得心中惴惴不安的青溪一个箭步就拦住了,“公子,还是我去罢!”
担心自家公子犯倔,青溪索性挑明了说:
“若是回去让人见了您衣服湿透,指不定就有什么人闲话了,传进夫主大人耳中,亦或者被夫主大人看到了您为我们取衣物,那我们铁定是要受罚的!”
谢玉生愣了下,他只想着他速度快了。
青溪迅速瞥了一眼接了自己公子衣服小心捧着的那位漱秋相公,招手让空谷过来。
“我在这儿陪着公子,你快些下去带伞带衣服上来。”
空谷已经完全懵了,但他向来听话,正要冲,却被青溪哥哥攥紧了手腕拉到了对面漱秋相公那边。
“公子可还有家人带了干净衣物?让他一并带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