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漱秋定定看着画像。
非但比刚才青裳的画像精心,贺莱在画像上也添了她自个儿,虽只有侧影,可比她画他还要令他开心。
而且,她画的还是他们相处的日常。
这份心意……要他如何不动容?
贺莱眼见石漱秋喜欢,顿觉自己这几日偷偷摸摸背着人准备的苦心都化作了满足。
她伸手拉了拉石漱秋的衣角,“你就没什么给我吗?”
石漱秋回神,见她一副邀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任她拉着衣角先是收好了画像封了盒子,这才眉眼含笑用另一只手托腮看她,晃了晃被她拉着衣角的手。
眼波流转,默然无声,却令人心神荡漾。
贺莱不能免俗地被迷住了。
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没等贺莱反应过来,石漱秋已然抱着盒子起身去了门边。
他没有再往前走,贺莱转头后一眼便看到了他绯红的耳朵。
她抬手轻轻抵唇,唇角上扬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才起身走过去,就站在他身侧,与他紧挨着后慢慢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漱秋,我……”
她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都知晓了。”
石漱秋说过后,又轻轻握了下贺莱手指。
他不想她再说什么,不然脸上的温度就又要上来了,他不想出不了门。
贺莱抿抿唇,轻声道:“好。”
话毕,她只坚定地握了漱秋的手陪着他在门边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