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青溪他们鱼贯而出,谢玉生的情绪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停在了对贺莱伤势的担忧上,他左右看了看,到了帐门边先清了清自己身上的灰尘,又仔仔细细洗了手,这才重回到榻边。
认真审视了一眼贺莱,他皱眉伸手探上了贺莱额头。
贺莱怔了怔,也避不开就没有动了。
果然是发热了。
谢玉生收回手又去给贺莱诊脉,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都成了这样,还不想他过来,她知不知道她如今虽没到命悬一线的程度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子实在太虚弱了。
“我来时……后面安管事也带了辆马车,我没有等她们……”
谢玉生低声说着,“我留在这里陪你。”
没头没脑的话让贺莱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想叹气,如今也做不出来。
她原是想娘亲得过来的,有娘亲在,同梁王女相处就会容易一些。
玉生过来了,那……
她微微点了头,“那你在这里陪我,别出去了。”
谢玉生提着的心松了一些。
他担心她不肯留他,也担心自己应付不来出了这个帐子会遇到的事。
他也不是没有勇气一个人面对,只是他如今拥有的太多,他一个儿也不想失去。
他又看了看贺莱,不管如何,他过来是对的,贺莱她这个样子,若是……他不能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