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这么几个人,帐中却静得针落可闻。
一直到那位黄大夫放下手,抬头,帐中的空气才又重新恢复流动。
“这伤已包扎好了就不便拆开了,可有哪位知晓这伤……”
黄大夫知晓帐中有内眷,也不好抬头看过去,只能望着安管事道。
安管事下意识看向谢玉生。
谢玉生转头,青溪便默契上前。
他担心自己说得不够明白,就轻声比着贺莱身上同黄大夫描述,抹的药他也都端过来一一让黄大夫看了看,最后还递了太医开的方子给家主大人。
听着青溪条理清晰镇定无比地介绍,又知晓女儿身上的伤都是女婿的侍子给包扎的,也是这位小侍子照顾女儿到现在,贺成章心中对女婿任性跑过来的不满就烟消云散了。
唉,这孩子也是太过担心了。
况且,这孩子对贺莱的心意比他们夫妻俩可要重多了。
可怎么莱儿会遇到这样的事?
这么多伤,莱儿得受多大罪?得多疼?
唉……
贺成章暗暗叹口气,又去看方子,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同黄大夫交流一番印证了自己的判断,贺成章的眉头已经锁住了。
这还是没过去呢,今晚若是无事还好,若是……
不,莱儿一定会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