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他知道的慧郡君太不一样了。
贺莱拍了拍身边的软榻让谢玉生也坐下,不然她还得仰着头同他说话。
谢玉生只能耐着性子坐下了。
“陛下、梁王年轻时似乎都跟桂王关系匪浅,那认识慧郡君似乎也并不奇怪,即使是重来一回,也不是什么都能立即舍去……我在猎场听说兰公子身边有很多习武的男子之时就觉得这些人可能会被留在都中,我们贺府自然也会有,或许还是故意让我们知道的。”
贺莱想着说着,还能保持笑容,“这样看来,今晚慧郡君会给我个惊喜啊。”
“再者,我相信就算在房顶,你也赶得及在有危险时救我。”
谢玉生被贺莱的淡定感染,眉头也慢慢松开。
贺莱没有再多跟谢玉生议论,他们现在知道的太少,她也不想在他面前说没把握的事。
只不过,有了这么一出,慧郡君的态度就越发重要了。
随着日暮降临,天色昏暗下来,贺莱就又回了新院。
而谢玉生乔装过后也悄悄去了新院,没怎么费力地就上了房顶。
他昨晚在贺莱睡下后就起身上了新院屋顶做了手脚,这会儿听着屋里的动静找到了最近的位置悄悄移开缝隙往屋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