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莺错愕看了看贺莱,只说回去就同夫主说,离开时却忍不住用余光瞥了那边拉着漱秋坐下还殷勤给漱秋布菜的谢玉生一眼,若是旁人做了这样的事,许是只是面上功夫,可他们家这位少夫主却是心口如一的。
他跟着夫主大人习惯了贺家一夫一妻的日子,却也并不是不知道旁的生活,连他自己,虽是嫁的人也不错,却也得严看着才能打消那副花花肠子。
设身处地,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如少夫主这般“大度”,也根本想不明白。
他下了楼,一眼看见楼下的陈设就忍不住又叹口气,少夫主自己院子里都没这般上心过呢。
回去后,夫主大人那里可怎么说呢?
挑人是一定要挑的,少妇主这里也不能总要少夫主伺候,青溪空谷他们这些从谢家过来的侍子虽也都是本分性子却都不怎么会照顾人。
可眼下挑人,到底是照顾少妇主还是照顾旁人?
不提春莺如何发愁,这边听贺莱直接就说要挑人的事,石漱秋心里就坠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问贺莱是怎么跟二老说的。
他也没孤身一人在内宅里生活过。
他的物品也没全到身边……细想下去,竟不知到底要做什么好了。
他自己都没有理清楚,再有外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