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了话,他却陡然想起屋里还有其他人,冷着脸便道,“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宫人喏喏应声低头迅速出去。
见谢玉生还是皱着眉不吭声,南容文慧抓了下衣襟,不自觉坐起来,紧紧盯着他,“你凭什么?”
谢玉生原先脑海中模糊的念头在这一声质问中清晰起来,他神色复杂地看了南容文慧一眼,忽然觉得可笑。
原来慧郡君他根本没想过会有人知道他跟梁王的事。
难怪当着贺莱的面还能气势凌人,只是想着贺莱不知道罢了。
慧郡君他也根本没想到他跟他是一样的,却又因为他呵斥的话而心虚起来。
原来他是为这个才来找他。
谢玉生什么也不想同他说了,莫说贺莱早就交代过他隐瞒,看着慧郡君这样子,他就不值得他坦白。
他收回目光,转身就走,却听到一阵环佩碰撞脆响伴随着慧郡君不明意味的话,“后日,你说我是请梁王来府里还是带你去宫里见她?……她应当也惦记你呢……”
说到后来,声音中的恶意宛如毒蛇吐信,蓄势待发。
谢玉生脚步顿了下,想到贺莱教他的法子,转头皱眉看了南容文慧一眼便直接迈开步子离开了。
身后再没有声音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