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漱秋摇摇头,把手指搭了过去,任她又拉到了她脸边紧挨着。
贺莱蹭了蹭石漱秋的手指,有些无奈地说,“我原先总想着那时候艰难……没想到到了这时候才是步步艰难。”
“那我们就慢慢走。”
石漱秋勾了勾贺莱手指,“你别着急。”
说来也都是简单的话,她自己心里未尝没有告诉过自己,可是从石漱秋这里听到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了。
“外边那些大事,你等伤养好再说,眼下,还是你爹娘那边关紧,我这样住进来,他们二老定是难受的。”
石漱秋伸出手指描着贺莱的眉毛,“慧郡君似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也会重生,却知道你娶过我的事,当着我的面也不掩饰……我在船上也没吃苦,到了都中,慧郡君也没有苛待我,我猜着他只是想给你添堵,但并不会得罪你,他跟以前一样,并不希望你真的拿他当夫郎……二老早上便知道了吧?”
贺莱握住了石漱秋的手指,“他们确实看出来了,我也同他们说了咱们两个的事,我娶了你,入了族谱,你为我做了什么,我都说了……”
她知道他真正想知道的是什么。
于她而言,他的事也是大事。
虽是被慧郡君弄成这样,可她未尝没有因此感到庆幸,他还平安,还在她身边。
如今她真正在乎的人虽不能和和美美在一起,但却是真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