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扶着贺莱往后挪了挪,自己站在了床尾。
因着过来的本就是常来府中诊治的大夫,也不需要遮掩,更不用回避。
他们几个静默看着大夫诊脉,很快就得了药方。
春莺安排了人去取药送走大夫,里面贺莱还被柳明月紧紧拉着,贺成章跟谢玉生一个床头一个床尾守着,谁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直到药也煎好端过来,贺成章抱了柳明月起来让他靠着自己,贺莱还被紧抓着手,她本就一只手能用,喂药就只能谢玉生来了。
所幸才刚经历过给贺莱喂药,谢玉生在这方面比他们都要娴熟,很快一碗药就见了底。
这一碗药才刚下去,柳明月就被这苦味给涩得回了神。
他虚弱看了看围着自己的人,像是失忆一般问她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声音哑的如同含着砂砾一般。
贺莱担忧无比盯着自己爹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柳明月却也没想她们回答,费力转头看了看,自己靠着妻主,手里拉着女儿,女婿还捧着碗,他更是摸不清头脑。
可是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到贺莱身上,看到她包起来的腿,忽然脑海中闪过什么,他瞬间定住了。
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不,是梦还是什么?
柳明月努力回想,只能回想起女儿那带着血还上扬的唇角,却清晰得让他根本没办法把那个当梦。
不是梦的话,那是……女儿的说的那个梦吗?
好似亲身经历了一般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