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仁慈’。”
“不要对我用这种语气。”沃洛夫不满道。“其实我并不敌视他,因为他对我的威胁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他也没有那个本事,甚至一直认得清自己的地位。这很难得,我不愿意杀死他,那么只好破坏他的名声。”
“他是清白的,这很容易就能查出来,但怀疑的种子永远存在,他再也当不上神甫了,做修道士也会有人指指点点。不过他好歹还识字,会算术。去别的地方给商人记账,或者投靠一位贵族做文书都是不错的工作。”
护道骑士毫不吝啬沃洛夫家的茶叶,他动手又烧了一壶:“他要是知道了你为他安排的未来,一定会亲自上门谢谢你。”
“他也会谢谢你,毕竟你也是这件事的受益者,‘爵士’。”牧师用重音强调道,他的胸口被对方击打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说得好!”普勒·伏努因伊奇不以为意,他细长的胡须撇动着,手掌高举茶杯,“让我们敬各自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