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申马只看到那仙气渺渺的景象，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灵气，就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玻璃膜将整个深渊罩住了。
“这是幻象吗？”申马眉头紧蹙。
“不是幻象，整个深渊都被帝纹覆盖了，仙气难以溢散出来。若是能解开，里面的神物唾手可得。”黑皇两只铜铃大的眼睛滴溜溜乱转，闪动炽热的光芒。
“帝纹？！”申马神色肃穆，眼睛绽放出五色神彩，映照出深渊上空的点点痕迹。
与以往不同，他即便全力激发五色神眼，也只能看到虚空中一些道纹的痕迹，不能看到整个布局。
道纹纵横交错，繁复玄奥，组合在一起就如同天空中的星星，难以穷尽。
“嘶！”
申马紧闭着双眼，滴落下丝丝血泪，在刚才的刹那间，他感受到了一种开天辟地、宇宙共尊的气息顺着眸光侵入了他的识海，令他的灵魂一阵颤栗。
“老马，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