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模棱两可地提了一句。
“前辈，命运，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它能够限制神体的数量？它究竟是何方神圣！”
苍月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没有人见过命运，它是太古世界的规则，或是自然世界的发展规律，亦或是更高等的神明。
但你现在不需要关心这个问题。
等你达到和当年的神明一样的高度后，再去慢慢探索吧。
当然，如果你找到答案了，希望你可以来我的坟前告诉我一声。”
苍月笑道。
说着说着，秦命也是感动一笑。
苍月的意思，等到传承彻底结束，她要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苍穹圣殿，就是她的坟墓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秦命不介意来告知她一声。
当然，这一切都还很遥远。
秦命也希望自己能活到那一天。
“那，劳烦苍月前辈把我送到南天域吧。”
上次牧轻眉一行人就和秦命解释过上界天的由来。
在上界天的诸多天域中，三大势力所属天域为玄天域，坐落玄天域南部，也叫南天域。
秦命之前那一瞬间仿佛感应到凤清幽就在南天域，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但是秦命的要求却让苍月感到有些为难。
看到苍月皱起眉头，满脸为难的模样，秦命担心是不是苍月现在没办法传送了。
“苍月前辈，有什么问题么？”
“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把你送到南天域边沿。
但那里是无尽的混沌之海，那里不是什么人都能生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