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未婚姑娘们大多都互相认识。有的一来便和认识的人攀谈起来。
聊聊你的发簪,侃侃她的衣裙。
女儿家的心思活络,今日来参加诗会虽是为了赴晏家之约,但小女子们的心里想的可都是来相小公子的。
只不过诸位心照不宣罢了。
今儿祝曼姝也来了,坐在女宾主位,江晏林就坐她身旁。
许是二人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倒是真的无人敢过来聊聊。
这边江晏林正百无聊赖的偷偷嗑瓜子,她为了好吃东西,今儿特地取掉面纱,改换戴面具了。
只是这外面一层帷帽着实有些碍事,经微风一吹,总是乱飘。
江晏林有些烦躁的胡乱整理帷帽,这时也不知是哪位小姑娘忽的一声惊呼:“徐公子来了!”
此话一出,江晏林手中的动作忽的一顿。
他这么来了?
不是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吗?
他们已经没关系了啊!
怎么,难不成是前几天她没去赴宴,所以今日他特地寻过来“要个说法”的?
又或是来道谢的?
江晏林想到这儿没忍住摇了摇头。
徐靖怀那样的人,想必不可能道谢的。
他若是见到自己,想必定要推辞一番。
那最终那么便是又免不了一场假戏要演。
她真不想再对着那张脸演了。
江晏林都觉得自己怵的慌。
只希望能躲过一阵子,等自己在选秀的日子前成了婚,他也没法儿退还那些钱,这事应该就彻底了了吧。
待到酉时三刻,人差不多到齐了,诸位都已经有序落座,这诗会,便也就开始了。
说是诗会,其实并不是让公子姑娘们干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