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计一侧脸颊瞬间肿大,口中鲜血狂喷,狠狠砸到了远处。
“怎么回事?”
就在客栈中人都看戏的时候,掌柜的出来,看了一眼倒地昏迷的伙计,再看了一眼出手打人的几人,开口道:“天药阁的人好大的威风,你们不会不知道这里是悦来客栈吧,真以为我家家主好欺负?”
这人闻言,脸色一变。
他们平日嚣张跋扈惯了,就是来这悦来客栈,伙计对他越是毕恭毕敬,从来没有让拒绝过。
今日倒是忘记这里是悦来客栈,有些莽撞了。
当然,作为天药阁的人,他也不会示弱,当下冷冷道:“掌柜的真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谁都知道这玫瑰阁是冷公子吃饭的地方,现在居然让外人占了,这事你不给冷公子一个交代,难道是觉得我家冷公子好欺负不成?”
掌柜正要说什么。
不过就在此刻,客栈外面忽然走进一名身穿银色长衫的青年。
此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面庞白皙,生的倒是很俊俏,手中拿着一柄羽扇,最显眼的,则是其胸口位置,绣着一尊银色丹炉,上面刻画着四道金色丝线。
“赵无极,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和掌柜的争执?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吵架的。”
这人看了一眼被打到的伙计,言语之中虽然是苛责之意,但是语气却是平淡至极,没有丝毫歉意,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公子,是这样的,你平时吃饭的玫瑰阁,今日被别人占了。”
“哦?有这种事?”
这人闻言,脸色瞬间布上了一层寒霜,盯着掌柜,语气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