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物一变，过程顺滑无比，三人就已经回到411号公寓。
“这也，太方便了吧……”赵龄瞪大双眼，伸出手摸了摸窗沿，冰凉的墙面告诉他，他确实身处中转站内。
顾惟朝拍拍已经完全呆住的赵龄，“淡定点，这可是游戏。”
赵龄恍然一笑，手搭在顾惟朝的肩上，“对啊，我们在玩游戏。”
赵龄从411号公寓出去，乘坐电梯可以直接到达他所居住的379号单人公寓。这一点很让他感到惊奇，他原以为自己需要重新进入休息室，从入口处乘坐电梯才可以回到他的公寓。
看赵龄离开后，顾惟朝坐在电竞椅上，总觉有什么事情被忽略掉了。
在一番苦思冥想后，他终于察觉到——晚上接取的三个任务还没有去提交。
在和正在洗澡的肖梦实验确定货币可以通过玩家交易转账以后，顾惟朝独自一人前往行旅者工会进行任务的提交。
行旅者工会似乎无论何时都灯火通明，永远有工作人员等在窗口前。
三个超额完成的任务一共获得了一千五百铜刻币，顾惟朝坐在工会大厅，给赵龄发消息。
老赵你最近有什么想买的吗？
好像没有，怎么了
就是
这个嘛……
就是，有什么想买的赶快说，队长我发钱给你。
剩下的钱存起来买车
啊这
没啥要买的，把明天早饭钱给我就行
你早上吃啥？
豆浆油条，十个铜刻币
拿来吧你
顾惟朝想了想。
明天你和我们一起吃，节约点老赵，队里存款是负数
赵龄看见顾惟朝发来的消息被气笑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抠门了
当一个人开始抠门的时候，证明他成为大人了。
你明天吃什么？饭团还是三明治？要不要果汁？
两个饭团，一杯果汁，老子要吃穷你！
你应该珍惜现在还有饭团吃的日子
顾惟朝看见赵龄的消息心情颇好地站起来，离开行旅者工会大厅。
回411号公寓的路上，顾惟朝碰见了王志向小队仅剩的三人。
詹奕和顾惟朝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程月程星转头望向詹奕目光所向。
程月的嘴角弧度卡在上扬与平静之间，顾惟朝看见她的的申请，原本即将上扬的嘴角僵硬的落下。如果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不在地下洞穴，此刻一定已经满面笑容地交谈在一起。
没有过多的言语，双方点头示意，再次分别。
顾惟朝进门的时候，肖梦已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冰果汁。
“我去洗澡。”顾惟朝说。他拿好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水温不烫不冷，淋在身上温热，淋在头上温冷。
与程月他们的擦肩而过，让地下洞穴的画面再次浮现。
顾惟朝双手撑在墙面，锃亮的白瓷砖反射出他模糊的脸。水飞溅在墙上，脸便扭曲，漾起波纹。
拳头砸向瓷砖，血量下降百分之一，瓷砖带上一些橙色水流。
他怔怔地站在花洒下，周围只剩下水声。
是肖梦的敲门声将顾惟朝的神唤回来。
“老顾，我们好像没有去提交任务啊！”肖梦在浴室门外喊道。
“我去过了。”顾惟朝轻声说，随后喊：“我去过了。”
门外没再传来声音，顾惟朝草草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毛巾搭在头顶，顾惟朝胡乱搓两下头发，把毛巾挂在衣架上，“阿梦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肖梦正在看真实游戏论坛，“ok老顾，你去睡吧，我会关灯的。”
拉上被子蒙住头，一觉到天亮，顾惟朝毫不意外地发现。
他头好疼。
“艹……”
晃一晃脑袋，感觉脑浆都在晃动、用力地撞击着头骨。
他应该吹干头发再睡觉的。
悔不当初。
顾惟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了。
百般不情愿地滑下床，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浴室洗漱。
肖梦察觉到顾惟朝的无精打采，出声询问，“老顾你怎么了？”
“没什么。”顾惟朝摇摇头，“昨晚上没睡好。”他从冰箱里拿出五个饭团放进微波炉加热。
第一次加热出来的饭团时间不够，半生不熟，顾惟朝算好时间再次加热，在肖梦从浴室出来之前将饭团加热好。
肖梦看到桌子上的五个饭团疑惑道：“老顾你吃这么多吗？”
“没，这两个是给赵龄的。”顾惟朝单独拎两个饭团放进游戏背包，又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果汁，一瓶递给肖梦，一瓶放进背包。
“你不喝？”肖梦问。
顾惟朝拿出一盒巧克力牛奶摇了摇，“我喝这个。”
两人迅速吃完早饭离开公寓，在静水休息室楼下看见了准时等在那里的赵龄。
拿出游戏背包的饭团和果汁扔给赵龄，顾惟朝说：“你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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